散文一条河与一座城（散文一条小河绕心间）
散文一条河与一座城（散文一条小河绕心间）小时候，父母总在忙自己的事，白天我被送到河边的祖母家里，夜幕降临时再回自己家。在模糊的记忆中，我不是在祖母家就是在去祖母家的路上。我家在山脚下，河的北边，离小河有一千米左右；而祖母家在河的南边，离小河咫尺之遥。上河村不仅有河，还有山，高而挺拔的大山上长满了松树、柏树、杨树，低矮的小丘陵上则栽上了苹果树、山楂树、板栗树。住宅傍河而筑，依山而建。耕地是零散的，如一块块不规则的大手帕，遍布山间河边。现在想来，那时的上河村青山绿水围绕，满眼山清水秀。
相遇是一种缘分，欢迎关注“甜小娱儿”！
文|甜沫
我出生在鲁中地区一个偏僻的小山村，我的祖祖辈辈都生于斯、长于斯。十六岁之前，这个不到500口人的村子几乎是我世界的全部。
一条宽约五米的小河从村中央蜿蜒而过，虽然河面时窄时宽，但是河水四季长流，绵延不断，所以老祖宗取村名为“上河”。
上河村不仅有河，还有山，高而挺拔的大山上长满了松树、柏树、杨树，低矮的小丘陵上则栽上了苹果树、山楂树、板栗树。
住宅傍河而筑，依山而建。耕地是零散的，如一块块不规则的大手帕，遍布山间河边。
现在想来，那时的上河村青山绿水围绕，满眼山清水秀。
01、长在小河边我家在山脚下，河的北边，离小河有一千米左右；而祖母家在河的南边，离小河咫尺之遥。
小时候，父母总在忙自己的事，白天我被送到河边的祖母家里，夜幕降临时再回自己家。在模糊的记忆中，我不是在祖母家就是在去祖母家的路上。
无论来去，小河都是必经之路。河上没有桥，夏天就直接趟水而行，其他季节则踩着歪歪斜斜的石块过河。
小河，占据我童年影像中重要的一部分。
印象最深的是盛夏时节小河的华丽变身。暴雨如期而至，瘦瘦的小河一夜之间膨胀饱满，河水急速地蔓延到两岸，水位也随之攀升。暴涨之时，河水湍急，连大人也不敢轻易渡河。
慢慢地，雨停了，我却被困在祖母家。那样的时刻，祖母总是早早地给我做了晚饭，趁着天亮，我坐在石磨上把饭吃完，没多久，就和祖母一起在大炕上睡着了。
暴雨过后，我曾跑到河边观望。奔腾的河水携着枯草和落英转瞬即逝，毫无留恋地远去，它去了哪里呢？年幼的我想不出答案。小河，让我第一次对外面的世界产生了遐想。
几天之后，当迅猛的河水失去了磅礴的气势，变成一股温驯的缓流，祖母会带着我去河边洗衣服。到了河边，我学着祖母的样子把衣服浸湿，撒上洗衣粉揉搓。
可没过多久，我就坐不住了，像钓鱼的小猫，三心二意，经常把洗了一半的衣服丢到一边，去追蝴蝶、捉蜻蜓了。
小河的沙砾上，布满了我和祖母的相依相伴的脚印。
02、寻找河源头有一年，夏天快结束的时候，我和小伙伴们突发奇想，逆流而上去寻找小河的源头。
走过粗糙的石沙，踏过滑溜的青苔，穿过茂密的树林，一路前行，一路探险。戏鸭，摘花，捉鱼，采薄荷，捡石头，走走停停，好似永远都到不了那未知的目的地。
走了很久，直到夕阳西下，晚霞映红了我们的脸，还是没找到。大家都沉默着，蹲在一棵大槐树下歇息，手里胡乱拨弄着石子和小草，满腹的失落与难过。
“吃晚饭的时间快到了，再不回去，大人要担心了。”一个小伙伴说。寻找计划只得作罢了吧，又累又饿，实在走不动了，但又是多么地不甘心。
这时，一位从山上放牛归来的老伯正好路过，问我们去哪了。我们就把寻觅河源的事告诉了他。老伯笑着说：“傻孩子们，看到东边那个大水库了吗？那就是小河的源头。”
朝着水库望去，波光粼粼中，山和树的倒影清晰可见，整个水面像染上了一层浅绛色的颜料。
彤云落日，青山绛水，真是一幅精美绝伦的山水画。
我们拥抱在一起，欢呼雀跃，为暮色中的美景，为辛劳后的收获。
03、四季游乐场雨季过去了，小河里的水减少了一些，河的北侧渐渐露出一道平坦的河床。金秋来临，大人们在河边的地里晒地瓜干，摘花生，剥玉米。
我们就在河床和旁边的小路上玩耍，丢沙包，抓石子，逮蚂蚱，你追我赶，其乐无穷。
当冬日的寒风开始呜咽时，小河也迎来了一年中最平静的日子。花草枯萎，河水仍然叮叮咚咚地响着，表面却结了一层厚厚的冰。鸭子们被关到暖和的鸭笼里，小孩子们也减少了外出时间。
但阳光明媚的午间，我们也会相约到小河上滑冰，滑倒不必提了，但因为穿得厚，一般不会摔疼；只是有时冰窟窿出其不意地出现，把棉鞋棉裤湿透，就免不了父母的一顿臭骂。
冰雪渐融，小河再次轻声歌唱，春天缓缓地来了。
风儿变得柔和，麦苗精神抖擞挺起了腰，小花小草也迫不及待地张开了眼。
小山村也像从冬眠的状态中渐渐苏醒了。很快，我又能和小伙伴们一同下河捉小鱼和泥鳅了。
小河，是我和同伴们最佳的游乐场。
04、他乡忆小河如今，我离开家乡整整19年了，记忆中的小河早已面目全非。
崎岖不平的河道上长满了长长的芦苇和杂草。或许因为气候变化，夏天不再下小时候那么大的雨了，小河干涸了，荒废了，近乎消失了，甚至连一个小水洼也存不住了。
上河村似乎已经没有河了，钢筋混凝土建造的桥却有好几座，各类车型畅通无阻。
16岁，我背起行囊，走出山沟，去异乡求学，和小河渐行渐远，同小伙伴们日渐生疏，与最疼爱我的祖母只在冬夏短暂相见。忙碌奔波，不停赶路，我曾沉醉于异乡的金碧辉煌和灯红酒绿，乐不思蜀，流连忘返。
只是近些年来，随着年龄的增长，我对故乡的思念竟愈来愈深，也逐渐体会到古人“人言落日是天涯，望极天涯不见家”的悠悠乡情。
我曾无数次梦到小河，它还是那样清澈，那样生机勃勃，还自顾自地汩汩地歌唱着；梦到我和祖母站在河边，6岁的我试探着独自过河，最后还是祖母背起了我，深一步浅一步地趟过河去；梦到我和小伙伴们爬到河边的树上捉知了……
结语领略过大江的一泻千里，见识过大河的浩浩荡荡，熟悉了大海的汹涌澎湃。相比之下，我的小河，它多么渺小，多么单薄，它的流域何其狭窄，它的流程又何其短暂。
可爱又可怜的小河，已销声匿迹多年了。多么遗憾，连一张涓涓细流的照片也未留下。
可是，在内心深处，小河从未远离，它一直萦绕在我的心间，滋润我流浪的心，抚慰我焦灼的情绪，又在不经意间，给予我最诚挚的守候。
我在脑海里一遍遍搜索关于小河的点点滴滴，将来的一天，我会把小河的故事告诉我的孩子们——那是一个山村小女孩的童话世界。
我是甜沫，阅读更多精彩内容，欢迎关注“甜小娱儿”。如果您喜欢这篇文章，请来个一键三连吧：点赞、转发和收藏。
原创不易，抄袭必究！
版权声明：所有图片均来源于网络，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