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得一世是彼得大帝吗（聊聊沙皇彼得一世）
彼得一世是彼得大帝吗（聊聊沙皇彼得一世）荒凉，广袤，寒冷。大片土地尚未开发，在遥远的内陆，无数势力拥兵自重，蠢蠢欲动。在西伯利亚铁路通车前，管理全国对于沙俄来说是个十分艰苦而复杂的任务。这样的人口比例是什么概念？彼得一世时期沙俄的概况在彼得一世出生之前，沙俄已经击败了控制他们二百多年之久的蒙古金帐汗国，走上了扩张道路。来看看人口：根据与彼得大帝基本同时期(1747年)的相关资料表明，1747年沙俄男性纳税人口社会阶层的比例如下表(交纳人头税人口的统计范围不包括女性臣民、军人、贵族、部分教士、新征服地区的少数民族臣民等未入统计范围的人)：由此统计估算，18世纪沙俄的人口在2000万——2400万之间。和同时代的法国、德国人口数相同。但与法德相比，沙俄的领土面积大的惊人。当时有欧洲官员认为，沙俄土地上每平方公里土地上的平均人口只有5——8人。
引言
在辽阔而寒冷的俄罗斯北海海域，游弋着一艘巨大的战舰——彼得大帝号核动力巡洋舰，它是俄罗斯北方舰队的旗舰，也是全球范围内除航空母舰外吨位最大的一艘水面舰艇。同时，它还是世界上唯一一艘非航母形态的核动力水面作战舰艇。它的名字——彼得大帝，象征着它在俄国海军历史中的无上荣耀，也体现出彼得大帝作为俄罗斯海军奠基人的崇高地位。
彼得一世是如何登上王位的？他在位期间有什么决定沙俄未来的政策？是否算得上千古帝王？他治下的沙俄与中国的关系如何？他的目标又是否达成了？下面就来聊一聊彼得一世，这位沙俄崛起的奠基者。
彼得一世时期沙俄的概况
在彼得一世出生之前，沙俄已经击败了控制他们二百多年之久的蒙古金帐汗国，走上了扩张道路。来看看人口：根据与彼得大帝基本同时期(1747年)的相关资料表明，1747年沙俄男性纳税人口社会阶层的比例如下表(交纳人头税人口的统计范围不包括女性臣民、军人、贵族、部分教士、新征服地区的少数民族臣民等未入统计范围的人)：
由此统计估算，18世纪沙俄的人口在2000万——2400万之间。和同时代的法国、德国人口数相同。但与法德相比，沙俄的领土面积大的惊人。当时有欧洲官员认为，沙俄土地上每平方公里土地上的平均人口只有5——8人。
这样的人口比例是什么概念？
荒凉，广袤，寒冷。大片土地尚未开发，在遥远的内陆，无数势力拥兵自重，蠢蠢欲动。在西伯利亚铁路通车前，管理全国对于沙俄来说是个十分艰苦而复杂的任务。
他的劲敌们和他拥有同样的人口数量，但领土要小的多。沙俄的人口密度仅为当时法德等欧洲国家的1/30。而且，沙俄历史中从来没有出现过象征武勇与个性尊严的西欧骑士阶层，反倒有大量没有完全人身自由的、对于贵族俯首帖耳的封建农奴人口。
在沙俄统治者眼中，广阔的领土无疑是一个优势。但稀疏与封建化的人口结构同时是个劣势。人口的稀少可能意味着沙俄统治的不稳定，给予敌人以可乘之机。同时，沙俄的主体部分是平原，几乎无险可守。
这就让沙俄统治者产生了一种焦虑，认为自己的领土太过广大平坦，十分容易遭到敌人的攻击。二战苏德战争时期德军的迅速进攻很能说明这个问题。
横向上看，当时的欧洲进入了大航海时代，欧洲列强不断征服新的领土，侵略与扩张成为蔓延在欧洲列强间的一股烈潮。
沙俄皇帝受到内因与外因的双重刺激，自然认为只有不断的进攻，让飘扬在新领土上的双头鹰旗帜一经升起永不落下，才是沙俄在弱肉强食的欧洲的生存之道。
而根据沙俄学者自身的论断，沙俄的皇帝与臣民都认为，俄罗斯是神选的子孙，是第三罗马，有着神圣的使命。
请看下面这段话：
俄罗斯并非理智可以悟解， 普通的尺度无法对之衡量： 它具有的是特殊的性格—— 唯一适用于俄罗斯的是信仰。
——丘特切夫
为了防御领土而不断进攻，保持着神选的使命感。沙俄可能就是在这样一种近乎自欺欺人的矛盾心态中走上扩张之路的。
沙俄在军事上的进攻方向是向西、向南、向东。毫不夸张地说，沙俄同这三个方向上的每一个王朝都发生过战争。沙俄这个封建王朝的历程中充满了战争。
夺位
彼得一世的登基之路危机四伏，体现了沙俄式的权利斗争。
在当时，沙俄射击军具有沙皇近卫军的性质。射击军差不多是一支独立的军事力量，有22000人左右的规模。他们身穿华丽制度，高兴或者不高兴时都喜欢扣动扳机解决面前出现的情况。他们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不仅在莫斯科从事黑市贸易，并且操纵王朝政治，干涉沙皇权力。这一切都源自于沙俄封建农奴制社的社会性质。
彼得一世的父亲是阿列克谢一世，老沙皇门丁不旺，和第一个老婆生的男孩都不太正常，不过生的女儿却十分正常。这个女儿就是索菲娅公主，她因为鹿鼎记为大家熟知。索菲娅公主支持自己的同母弟弟伊凡作为沙皇，排斥老沙皇二老婆生的彼得一世，但彼得同时也被立为沙皇。由此可见宫斗情节古今中外哪里都会上演，祸根就在皇室的一夫多妻制度。实际上索菲娅跟中国还真有点关系，因为尼布楚条约就是在索菲娅当权时期签订的。沙俄历史上普遍认为尼布楚条约是个不平等条约(跑到大清地盘上签不平等条约？)，当然这个锅也就得索菲娅背了。但实际上，索菲娅可是扩张派，她曾授权西伯利亚总督戈洛文可以不经请示自由对蒙古以及清军展开军事行动。
索菲娅的弟弟伊万精神或是智力有问题(有可能和旧日本大正天皇差不多甚至更差)。对于一个封建王朝来说，皇帝身体有问题绝对是个大问题。对于索菲娅公主来说，弟弟的病却是好事，慈禧太后母凭子贵，索菲娅这位则是姐凭弟贵。不过这倒也不算什么错误，封建权力争夺向来你死我活，虽然是骨肉同胞，也没有谁让谁一步的道理。
因为让步象征着被动，意味着将自己的命运完全交到别人手中。
索菲娅公主决心利用射击军的力量稳固自己的统治。她在自己的家里召集党羽，当众宣布自己的弟弟伊凡应该拥有帝国最高权力，实际上伊凡没有正常能力，如果伊凡上位，当政的只能是她。
索菲娅列出了一份人名单，上面是她要清除的敌人。她承诺射击军的军官——事成之后加官晋爵。射击军因此暴动，冲进皇宫，杀死了彼得一世的亲舅舅。此外，射击军还错杀无辜，他们在杀掉了一名不在名单里年轻贵族后，把这人抬到他父亲那里去埋葬，他的父亲说一句：让我们等待复仇的时刻吧！随即这名父亲也被暴动的士兵割断了喉咙。
沙俄这样闹下去，就不是能不能扩张的问题了，而是能不能存在的问题。
复仇的时刻会来临吗？
就在索菲娅稳步推进自己的计划，为自己弟弟伊万娶了老婆之后，射击军再一次叛乱。
这一次叛乱的表面理由是一些宗教仪式问题，叛乱的实质则是射击军希望通过暴力掌握政权。一些射击军军官对索菲娅的空头支票不满意，于是脱离索菲娅的控制，索性试图推翻整个沙皇家族的统治。
沙皇家族躲避进圣三会教堂，这是一个拥有火炮与防御设施的教堂。
这个时候，效忠沙皇家族的大贵族开始组织武装力量勤王。说明沙皇家族仍有实力与射击军对抗。
在大贵族的军队面前，射击军的暴动士兵们泄气了，跪在地上准备接受最后的审判，最终受到宽恕。一些领头儿的被发配乌克兰或者西伯利亚。
当彼得17岁时，他面临亲政。索菲娅势力与彼得势力进行了一次对决。受到威胁的彼得再一次逃往圣三会教堂。但是这一次，彼得成功了，他成功获得大家的支持。
为什么？
谁都想要一个正常人当自己的皇帝，而不是一个智力有问题的人，这一点把伊凡排除了。
索菲娅并不是沙皇，她只能以间接方式当权。射击军的暴动表明索菲娅无法完全控制射击军，这就意味着她没有能力控制帝国局势。索菲娅曾经因为复杂的形势而对农奴让步，得罪了大贵族。这些人也不愿意支持索菲娅了，生怕索菲娅得势之后抄了他们的家底儿。
一来二去，身材高大的型男彼得就成了新希望。
索菲娅被软禁，沙俄帝国走进彼得一世统治的新时代。而彼得最终解决了射击军，为他自己与那些被射击军错杀的人复了仇。
(软禁后的索菲娅公主)
出海口
纵观沙俄历史，与其伴随始终的行动，是为这个内陆帝国寻找出海口。
为了解决这个地缘劣势，沙俄在四个方向上展开扩张，分别是：
波罗地海方向，控制涅瓦河出海口圣彼得堡。进而控制北欧地区。
黑海方向，控制克里米亚半岛与土耳其。进而控制地中海地区。
远东方向，控制海参崴与旅顺、此外还有朝鲜半岛。进而控制东亚地区。
印度洋方向，沙俄实际上一直准备夺取印度洋方向上的出海口，但是因为英国的激烈抵抗与博弈，最终没有成功。
彼得一世时期所做的一切，就是沙俄数百年出海大战略的发端。从这个意义上讲，彼得之于沙俄海军，的确算得上是千古大帝。
沙俄是一个发源于内陆平原之上的族群，本身并没有出海口。但在彼得一世时期，大航海的浪潮席卷全世界。在彼得看来，沙俄不能再作为欧洲遥远而偏僻的另一个世界存在了，沙俄必须要与欧洲同步，夺取出海口，全盘接受西方文明。
为此，彼得一世亲自率团前往欧洲，进行一系列的考察。考察的重点是造船业与海军。从这个角度来看，彼得一世也无愧为沙俄乃至俄罗斯海军的奠基人。在1898年8月的盛夏间，这个26岁的年轻沙皇乔装打扮出没于荷兰海岸线上的各个城镇，从学习制造一艘船的龙骨开始营建未来的沙俄海军。不过如果只把彼得一世作为一个善于学习西方的统治者那就错了，实际上他仍然是沙皇，是封建统治最高权力的主人。根据欧洲人的描述，彼得曾经要求手下大臣在宴会上纵酒狂欢，许多人因为喝坏了身体。彼得还强迫臣子在充满裂缝冰面上跳舞，导致很多人落水。不过这些野史轶闻并不能阻碍他的前进脚步。于是一年半之后，沙俄帝国从俄历7208年变成了公元1700年，这预示着一个新时代的开始。人们朝天放枪庆祝沙皇眼中的伟大时代。为了让沙俄更快融入欧洲，融入大航海时代，彼得一世开始了在半年封冻半年通航的涅瓦河出海口三角洲一带建设圣彼得堡，作为沙俄未来的首都。
涅瓦(newa)，芬兰语沼泽的意思。涅瓦河三角洲实际上是一片寒冷沼泽，甚至拥有极昼与极夜。彼得一世将通过一系列军事行动驱逐瑞典的军事力量，在一片沼泽之地兴建坚固的圣彼得堡。有了这样一个港口，沙俄内陆的经济作物、毛皮等货物可以顺畅地运送到西欧各地的市场里，没有贸易就没有钱，没有钱就无法进行改革。
圣彼得堡生于战争。在它建立的时期瑞典处于防御态势，但是瑞典时刻保持着对沙俄的威胁。瑞典国王查理十二宣称——就让沙皇建造新的城市吧，我们将拥有夺取它的荣誉。
因为瑞典的威胁，圣彼得堡的第一个建筑是一座堡垒——彼得保罗要塞。这里是圣彼得堡的发端，也象征着帝国的军事主义。两万名工兵参加了圣彼得堡的营造，此外还征集了大量的劳工，包括哥萨克、土尔扈特蒙古人、鞑靼人、芬兰人…为了赶在瑞典进攻之前保卫圣彼得堡，这些人辛苦劳作，用5个月的时间为沙俄帝国建好了彼得保罗要塞，西方估计可能有3万劳工因染病死亡。
1704年，造船厂在圣彼得堡建立，沙俄的第一个海军基地初具规模。1709年前后，帝国的海军部也在圣彼得堡建立。
同年，瑞典人在围攻波尔塔瓦的决定性战役中被沙俄击败。在那场战役中，瑞典军队以少打多，瑞典国王查理十二与沙皇彼得一世都出现在前线。查理十二在围攻波尔塔瓦俄军要塞时被流弹击中后脚跟，只能躺在担架上战斗。而彼得一世则带领援军赶到波尔塔瓦，彼得骑着马巡逻、讲话，为沙俄军队营造高昂士气。而查理十二只能躺在担架上，终日被焦躁与痛苦折磨着。
瑞典军队因为国王受伤而士气低落。战斗中，一发炮弹在查理十二身边爆炸，瑞典军队以为国王牺牲，终于导致彻底溃败。
(波尔塔瓦战役)
圣彼得堡这个帝国新首都、海军基地与贸易中心，此后牢牢控制在沙俄手中。圣彼得堡开始飞速发展——它的石料全部依赖进口。建造河堤所用的著名花岗岩来自芬兰和卡累利阿。宫殿所用的大理石来自意大利、乌拉尔和中东。辉长岩和斑岩来自瑞典，粗粒玄武岩和板岩来自奥涅加湖，砂岩来自波兰和德国，石灰华来自意大利，瓷砖来自低地国家和吕贝克。只有石灰石从当地开采。圣彼得堡变成了一座体现帝王意志的、完全外国化的城市，它竭尽全力地象征着欧洲、象征着俄罗斯的航海时代，要把黑暗的、陈旧的俄罗斯抛弃一边。
到了1725年，以圣彼得堡为新中心的沙俄已经拥有了40艘战列舰，近千艘各型船只以及28000规模的海军力量。
(圣彼得堡平面图)
东方
沙俄这只双头鹰，一边盯着欧洲，一边盯着亚洲。在黑龙江流域，欧洲传说中土地中可以挖出猛犸象牙的地方，一往无前的沙俄遭到数倍于己的清军的猛轰与重围。最终不得不同意与清朝谈判。不过沙俄并没有善罢甘休，在贝加尔到新疆的广袤地区，西伯利亚官员们一直蠢蠢欲动，明里暗里支持准噶尔蒙古势力。而准噶尔蒙古势力也需要沙俄的支持，但是这种三角关系十分微妙，因为准噶尔蒙古对沙俄、对大清，都是有拉有打的利用关系。对于大清来说，准噶尔蒙古是心腹之患，沙俄是肘腋之患。
为什么？
因为大清的武力是建立在蒙古同盟的基础之上的，大清在面临恶战时优先考虑从蒙古地区征兵作战，这种军事同盟一直持续到第二次鸦片战争与镇压捻军行动。
准噶尔蒙古的崛起无疑是挖大清蒙古同盟的墙角。
在彼得大帝的时代，沙俄的战争主要在欧洲进行，清政府多次警告沙俄不要与准噶尔结盟。同时，清朝通过多伦会盟等行动，将漠北蒙古纳入大清帝国体系之中，采取册封、联姻、建立盟旗等制度，实现了对漠北的控制。沙俄为了解决欧洲方面的战争，也不得不停止对准噶尔的大规模支持。
此外，与中国的贸易有利可图，也是沙俄采取较为克制的政策的一个因素。
清代的中俄贸易，茶叶是大宗。因为沙俄工业设计落后，清朝并没有从沙俄进口自鸣钟等工业制成品的必要。沙俄为了增加产品附加值，只能出售一些欧洲风格的银质茶具给中国商人。而中国商人拿到这些茶具的第一步就是将它们统统融化，铸造成数十公斤一个、橄榄球形状的大银蛋。
为什么这样做？
首先这些茶具中国也能制造。再者，中国人喝茶用陶瓷或是紫砂壶。这些茶具拿到中国内地根本没有销路，挣不了钱。
其次，大漠之上，盗贼横行。铸造成数十公斤的银蛋，会给抢劫者造成搬运上的困难，增加安全系数。
这就是清代中俄贸易，在这样的贸易中，中国处于绝对入超地位。
效果
彼得一世时期的俄罗斯迎来了翻天覆地的巨变。但是效果如何？
彼得一世亲手剪掉了沙俄贵族的长胡子，废除沙俄传统的长袍，改穿西装。从外貌上将俄罗斯西方化。同时，他聘请大量外国专家，兴建工厂与博物馆、学校。他扩张海军与陆军，将沙俄带上强军之路。他打击教会权力，增加皇权，将更多的资源掌握在帝国支配之下。
但是，彼得也有彼得的局限。
毫无疑问，彼得一世是贵族政治的产物，拥戴他上台的是沙俄贵族。可以说没有沙俄贵族就没有彼得、也没有沙俄。所以彼得虽然改革了省级机构及中央机构，但他无法完全推翻、也不能完全推翻沙俄贵族在国内的地位。不仅如此，彼得一世还多次采取行动，打击或是约束农奴逃亡的事件。
当时的沙俄，农民占总人口的比例极高。在农奴制度之下，农民生命中将近2/3的时间用自己的农具在地主的土地上劳动，劳动成果则悉数归地主与贵族所有。这种制度严重打击了农民的积极性，导致农业生产效率低下。而农奴的人身依附制度又限制了农民投入工业生产、参与国家建设，导致沙俄工业水平落后，无法像欧洲国家那样实现工业化与产业升级，而是长期处于半工业化的落后农业国状态。也正是农奴制度的存在，导致沙俄的社会矛盾长期尖锐，农民起义与暴动渐渐成为沙俄的无法解决的顽疾。
文化方面，因为彼得极端推崇西方化，不断打压教会权力，造成了彼得统治时期沙俄内部文化的纷乱局面。沙俄的信仰与西欧分属不同教派，各种宗教符号、手势、礼仪都独立于西欧。彼得的西方化改革，某些方面引发了沙俄内部保守文化势力的激烈抗争。甚至出现了一些观点，认为彼得是反俄罗斯传统宗教的象征，甚至认为圣彼得堡也不是一座传统意义上的俄国城市。而在西化风潮中，大量俄罗斯贵族开始率先欧洲化——想象一下吧，这些俄罗斯贵族很可能具有德国血统，他们会在一个午后，在美丽的欧式的花园中漫步，说着轻快性感的法语，喝着英国式的下午茶，聊聊荷兰最近发生了什么事情。
这些贵族男女在俄罗斯农奴的眼中和外国人应该没有任何区别。
这种传统与西方的文化割裂，会在沙俄其后的历史中一直存在下去。某种程度来说，西方文化减弱了俄罗斯文化的独特传统。俄罗斯对于西方的全盘学习，同时也导致西方长期以来轻视俄罗斯文化，助长了一种反对俄罗斯的情绪。但实际上，俄罗斯的文化从来独具特色，在沙俄的历史中，更是涌现出大量的艺术大师，俄罗斯的苦难与磨砺是取之不尽的艺术源泉。
海军方面，沙俄不惜一切代价寻找出海口的战略屡屡引爆战争火药桶。基本上沙俄参加的重要战争地点都在出海口或是重要内河航道附近，为所在地区带来持续的动荡与战争。因为沙俄本身是塞防重于海防的国家，如此强调海军又没有位置优越的港口，一方面造成了沙俄陆军资金的短缺与大量的人员牺牲。另一方面，沙俄又始终无法彻底解决海军没有广阔出海水域的劣势。终于造成了日俄战争中对于旅顺的激烈争夺，也导致沙俄海军的惨败与沙俄的衰亡。
……
彼得大帝号这一艘独一无二、巨影孤独的核动力重型导弹巡洋舰，似乎在默默诉说着俄罗斯海军的困境与希望，过去与未来。
结尾
公元1721年，俄国政务院举行隆重仪式，授予彼得一世“全俄罗斯大帝”的称号。在大臣的贺词当中，有这样的话——
只是由于您夙夜匪解地操劳和领导，我们，您忠实的奴仆，才从愚昧无知的深渊登上世界光荣的舞台。
千古帝王，是？还是不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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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考书目：
彼得大帝在位时期的俄罗斯帝国史
大国崛起
圣彼得堡：三百年的致命欲望
俄罗斯的命运
娜塔莎之舞：俄罗斯文化史
彼得大帝：近代化改革与帝国拐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