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时代公民道德建设发言提纲（开创新时代公民道德建设的新境界）

新时代公民道德建设发言提纲（开创新时代公民道德建设的新境界）首先，新时代为道德文明的发展创造了坚实的社会基础和前提条件。2001年我国GDP为95 933亿元，可折算为11 964亿美元，居世界第七位，只占世界总量约4.17%；[3]到2010年我国GDP就达到397 983亿元，可折合为58 500亿美元，居世界第二位；[3]到2019年我国GDP初步核算，全年国内生产总值990 865亿元，按照年平均汇率折算达到14.4万亿美元，已经占到世界总量的16%左右，人均GDP首次超过一万美元。[3]更加重要的是，与2001年相比，伴随着改革开放不断向广度和深度发展，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不断发展，不仅经济关系由单一的公有制转变为以公有制为主体、多种所有制经济共同发展，而且人们的交往范围得到不断的扩展。尽管市场行为自身的盲目性、趋利性等消极因素可能诱发拜金主义、享乐主义、极端个人主义等滋生，但是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从总体上为道德意识、权利意识、责任意识、

编者按：《新时代公民道德建设实施纲要》是一个具有里程碑意义的文件。《新时代公民道德建设实施纲要》以关于新时代公民道德建设的一系列重要论述为指引，总结以往特别是改革开放以来公民道德建设的成功经验，坚持以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为引领，坚持目标导向和问题导向相统一，把握公民道德建设的规律，努力培养担当民族复兴大任的时代新人，紧紧依靠人民群众，夯实公民道德建设的基层基础，按照守正创新的原则，回应了新时代社会发展对公民道德建设的新要求，拓展了新形势下公民道德建设的新路径，着力解决公民道德建设面临的新问题，推动全民道德素质和社会文明程度达到一个新高度。

一场突如其来的新冠肺炎疫情，再次让中华民族在抗疫的战斗中凸显了德性的光辉、道德的价值、美德的力量。来自全国各地及军队的医护人员逆行冲向火线，无数志愿者奔忙在抗疫前线，建设者们夜以继日地奋战在火神山和雷神山医院建设的工地上，人民警察和无数社区工作人员为维持社会的正常运转秩序而忘我工作……所有这些让人“泪目”的奉献行为表明，近年来我国思想道德和精神文明建设取得显著成效：“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和中国梦深入人心，践行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传承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的自觉性不断提升，爱国主义、集体主义、社会主义思想广为弘扬，崇尚英雄、尊重模范、学习先进成为风尚，民族自信心、自豪感大大增强，人民思想觉悟、道德水准、文明素养不断提高，道德领域呈现积极健康向上的良好态势。”[1](P2)平凡的日常生活中，美德温润着我们的心灵；困难和危急关头，更加彰显公民道德素质的重要性。这次疫情给我们学习领会中共中央、国务院印发的《新时代公民道德建设实施纲要》（以下简称《纲要》）提供了更加真切的语境，让我们更深刻地理解了“国无德不兴，人无德不立”[2]的道理。

一、回应新时代公民道德建设的新要求

在中国公民道德建设的进程中，《纲要》是一个具有里程碑意义的文件。从大历史的角度看，首先《纲要》是对中华传统美德的传承赓续。“中华文明源远流长，蕴育了中华民族的宝贵精神品格，培育了中国人民的崇高价值追求。”[1](P1)《纲要》以文化自信的立场，以“礼敬自豪的态度”将公民道德建设植根于中华传统美德的活水源头之中。

其次，《纲要》是对革命道德传统和社会主义道德体系的承续与弘扬。中国共产党立足中华优秀传统文化，在马克思主义引领下大大淬炼了传统美德的时代内涵，大大提升了中华美德传统的时代境界。中国共产党带领中国人民在革命、建设和改革历史进程中，坚持马克思主义关于建设人类美好社会的理想，继承发扬中华优秀传统美德，创造性地锻造了具有时代先进性的社会主义道德体系，这个新的道德体系成为引领中国社会发展进步的当代中国美德新传统。

最后，《纲要》是对2001年颁布的《公民道德建设实施纲要》的全面继承与提升。在改革开放进入21世纪的背景下，党中央根据历史条件的变化，及时颁布《公民道德建设实施纲要》，为在社会主义市场经济条件下怎样加强公民道德建设，提供了符合历史发展条件和趋势的重要指导，有力促进了我国社会主义精神文明建设，为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建设事业提供了良好的社会氛围。但是，随着时代发展，《公民道德建设实施纲要》需要进一步调整和完善。一是社会发展有了新变化，需要我们根据新环境对公民道德建设进行新思考、新部署。目前，中国特色社会主义进入了新时代，社会的主要矛盾已经发生了新的变化。在新的历史条件下，坚持和发展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不仅需要物质文明和人民物质生活水平的提高，更需要精神文明全面发展、人民精神生活水平全面提升。显然，在新的历史条件下，加强公民道德建设、提高全社会道德水平，不仅是促进社会全面进步、人的全面发展的必然要求，而且成为适应社会主要矛盾新变化、满足人民对美好生活新向往的迫切需要，成为全面建成小康社会和社会主义现代化强国、增强国家综合实力的战略性任务。二是新时代由党中央和提出的关于公民道德建设的新理念、新要求、新思路需要总结。党的十八大以来，以同志为核心的党中央，从战略的高度看待思想文化和公民道德建设，着力正本清源、强基固本、立根塑魂，作出一系列极为重要的部署，推动思想道德和精神文明建设取得了显著成效。在全国宣传思想工作会议、全国高校思想政治工作会议、全国教育大会、学校思想政治理论课教师座谈会等重要会议、重要场合，在中央政治局围绕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中华民族爱国主义精神等开展的集体学习中，在各级各类学校和各地的调研考察、座谈交流以及给有关方面的回信中，就我国的公民道德和社会主义精神文明建设发表了一系列重要讲话，作出了一系列重要论述。和党中央的新论述、新部署需要进行系统的梳理和总体性呈现。三是因形势变化出现的一些新问题或原来就有的问题出现的新动态，需要我们根据变化的情况加以解决。我们必须看到，基于冷战结束和新兴工业国家崛起，国际国内形势发生了深刻变化，我国经济社会也发生了深刻变革。在这种大背景下，由于市场经济运行规则、政策和法规以及社会治理机制还不够健全，再加上某些不良文化意识和思潮的侵蚀，特别是网络信息泥沙俱下所造成的某些负面影响，思想道德领域依然存在许许多多困扰我们的问题。譬如，某些地方或领域不同程度存在某些道德失范现象，拜金主义、享乐主义、极端个人主义的消极影响仍然比较突出；又如，某些社会成员道德价值观念模糊、道德责任意识缺失，某些人价值立场有问题，分不清是非、善恶、美丑的界限，因而不时出现见利忘义、唯利是图，损人利己、损公肥私的现象；再如，诚信不足影响社会交往秩序，弄虚作假、故意欺诈、不讲信用的行为屡禁不止，突破社会公序良俗的底线、妨害人民幸福生活的丑恶现象时有发生；另外，伴随着国际交往的增加，某些人的素质不够，经常出现伤害国家尊严和民族感情的事件。对这些问题必须采取有力有效的措施，切实加以解决。加强新时代公民道德建设，就是综合施策的重要步骤。

二、在新的历史起点上确立公民道德建设新高度

改革开放把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推进到了一个崭新的时代，中华民族迎来了民族振兴更加光明的前景。中国特色社会主义进入了新时代，也为公民道德建设提供了更加广阔的空间。

首先，新时代为道德文明的发展创造了坚实的社会基础和前提条件。2001年我国GDP为95 933亿元，可折算为11 964亿美元，居世界第七位，只占世界总量约4.17%；[3]到2010年我国GDP就达到397 983亿元，可折合为58 500亿美元，居世界第二位；[3]到2019年我国GDP初步核算，全年国内生产总值990 865亿元，按照年平均汇率折算达到14.4万亿美元，已经占到世界总量的16%左右，人均GDP首次超过一万美元。[3]更加重要的是，与2001年相比，伴随着改革开放不断向广度和深度发展，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不断发展，不仅经济关系由单一的公有制转变为以公有制为主体、多种所有制经济共同发展，而且人们的交往范围得到不断的扩展。尽管市场行为自身的盲目性、趋利性等消极因素可能诱发拜金主义、享乐主义、极端个人主义等滋生，但是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从总体上为道德意识、权利意识、责任意识、创新意识的自觉提供了更加广阔的发展可能性。还有，伴随着扩大开放的新格局，人们的交往空间空前扩大，现在的社会不仅不是自然经济时代交往范围非常有限的熟人社会，而且作为第一大货物贸易国的中国人已经越来越频繁地走向世界舞台；人们的活动领域不断拓展，产业的分化与拓新让创新创业日渐活跃，公益活动让志愿者精神得到真正的践行和弘扬，环境保护意识让生态文明日益深入人心，国际交往不仅拓展着人们的道德视野，而且也越来越激发爱国主义的自觉性和国家认同的自豪感。总之，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经济、政治、文化、社会和生态文明的发展，给道德建设提供了良好的社会基础，为中华民族“自由地独立地创造以纯人类道德生活关系为基础的新世界”[4](P520)开辟了更加广阔的可能性。

其次，新时代马克思主义中国化最新成果理论视野和境界有了新突破，从而为公民道德建设指明了方向、提供了动力。党的十八大以来取得的成就，即是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实践的成功，也是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理论体系发展的结果。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是对马克思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邓小平理论、“三个代表”重要思想、科学发展观的继承和发展，是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理论体系的重要组成部分，是全党全国各族人民为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而奋斗的行动指南，必须长期坚持并不断予以发展。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在党的十九大确立为党必须长期坚持的指导思想并写入了新党章，十三届全国人大一次会议通过的宪法修正案也郑重地把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载入了宪法，又一次实现了党和国家指导思想的与时俱进。实践表明，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为公民道德建设提供了更为强劲的精神动力。多次强调指出，道德力量是国家富强、民族振兴、人民幸福不可或缺的重要因素，国无德不兴、人无德不立；他认为，在全社会加强思想道德建设，就必须加强理想信念教育，坚持以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建设引领社会风气，引导人们向往更高境界的目标，追求讲道德、尊道德、守道德的生活，形成向上、向善的力量；他还提出，必须坚定文化自信，传承和弘扬中华民族传统美德，着力推进社会公德、职业道德、家庭美德、个人品德建设，让道德的阳光照亮世界、温暖人间；他要求必须把爱国主义教育作为永恒的主题，坚持爱国、爱党、爱社会主义的统一，让爱国主义成为每个中国人的坚定信念和精神依靠，等等。有关公民道德建设的重要论述，充分体现了中国共产党强烈的道德自觉、崇高的道德追求，深刻阐明了新时代公民道德建设的重大意义、基本内涵、目标任务，为新时代公民道德建设指明了前进方向、提供了基本遵循。

最后，新时代中华民族伟大复兴和“两个一百年”奋斗目标的光明前景为公民道德建设树立了新标杆。《纲要》强调必须“紧紧围绕进行伟大斗争、建设伟大工程、推进伟大事业、实现伟大梦想，着眼构筑中国精神、中国价值、中国力量，促进全体人民在理想信念、价值理念、道德观念上紧密团结在一起”，通过“全面推进社会公德、职业道德、家庭美德、个人品德建设，持续强化教育引导、实践养成、制度保障，不断提升公民道德素质，促进人的全面发展，培养和造就担当民族复兴大任的时代新人。”[1](P3-4)培养担当民族复兴大任的时代新人，是我们进行公民道德建设的出发点和落脚点。我们必须聚焦这个目标，不断深化对培养时代新人丰富内涵、时代特质、根本要求的认识和理解，推进公民道德建设。只有培养一代代堪当大任、具有使命感的时代新人，才能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目标。为此，《纲要》不是就道德建设谈道德建设，而是强调“坚持以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为引领”，“始终保持公民道德建设的社会主义方向”。[1](P4)更高站位的思想引领和价值导向，推动公民道德建设以主流价值引导道德意识、构道德规范、强化道德认同、指引道德实践，引导社会成员明大德、守公德、严私德。《纲要》把2001年版列为公民道德建设的主要内容，更加明确地提升到“总体要求”的地位，站位也就更高了：譬如，“坚持马克思主义道德观、社会主义道德观，并且倡导共产主义道德”；强调公民道德建设必须“以为人民服务为核心，以集体主义为原则，以爱祖国、爱人民、爱劳动、爱科学、爱社会主义为基本要求”。[1](P4)所有这些不仅体现了守正创新的原则，而且也确证了公民道德建设的社会主义性质，尤其是明确地提出了“倡导共产主义道德”，这为先进分子的道德升华开辟了空间。

三、守正创新，不断探索公民道德建设的新路径

人民有信仰，国家有力量，民族有希望。中华民族创造了灿烂的古代文明，也一定能够在经济全球化的时代塑造新的道德高地。《纲要》坚持守正创新，在道德建设的途径和方法上都有一些新的探索。

第一，根据道德建设的规律，《纲要》特别强调“坚持提升道德认知与推动道德实践相结合”。[1](P5)一方面，道德不是强制的，而是自主自觉自律的；在这一点上，道德意识的形成区别于其他规范，宗教的教化和法律的约束是建立在他律基础上的，而道德教化则是建立在自律基础上的。另一方面，道德不是只用来说的，道德的力量在于实践、美德的温度在于行动。任何个体要想在文明社会获得进步与成长，就必须投身于道德实践之中，并且借助这种实践活动而发展完善自己。与此同时，伴随着社会发展和教育水平的提高，人们的主体性日益增强，必须让每个人在内心深处奠定美德的心灵，形成自觉的道德意识，才能做到事半功倍。因此，《纲要》特别强调：要“激发人们形成善良的道德意愿、道德情感，培育正确的道德判断和道德责任，提高道德实践能力尤其是自觉实践能力”。[1](P5)推动全社会“践行以爱国奉献、明礼遵规、勤劳善良、宽厚正直、自强自律为主要内容的个人品德，鼓励人们在日常生活中养成好品行。”[1](P6)只有人人做道德的人，社会才有道德的氛围；只有每个人从自己做起，才能期望生活在一个德性的社会。只有在个体的思想层次或精神世界种下美德的种子，才能有良善的意识。与2001年的《纲要》相比，这次特别在原来道德建设提出的“社会公德、职业道德、家庭美德”基础上增加了“个人品德”建设的内容，并且放在一起作为公民道德建设的着力点。道德建设是每一个人的事，道德养成必须从自己做起。人人践行美德，美德才能蔚然成风。

第二，根据以人民为中心的理念，《纲要》内容充分体现尊重人民群众的主体地位和首创精神的立场。每个人是道德意识的主体，但是道德实践都是社会的。道德在本质上就是调节社会关系的产物。道德建设要讲个人修养，但是必须超出个人的视角。德国图宾根大学的R·基普克在讨论所谓有意义的生活时就说：为什么“个人主义的视角是片面的？因为它没有完整塑造我们计量某一种好生活所依据的东西的丰富多彩。我们评判某一个人的生活不仅仅按照他独自经历的东西，他如何实现其愿望和计划，他具有哪些特性，等等，而且也按照他是否、如何以及在多大程度上嵌入一种更有价值的关系中。这关系到，个人怎样与超越个人界限的有价值的东西联系起来。这种联系被‘意义’概念所接受。我们认为这种不仅涉及自己而且也指明这样一种嵌入的生活是有意义的。对有价值东西的每一种发现，对有价值目的的每一种责任心、每一种追求都意味着，人们参与有价值的东西，并以此超出个人的界限。”因此，“意义并不适用于自私的竞争，其原因最终在于意义的结构：只有通过与某种超越个人价值的联系或创造某种超越个人价值的东西才有意义。仅仅为自己而‘具有’意义是不存在的。”[5]基普克正确地指出了道德的社会性，但是他只停留在道德的意义层面去理解这种社会性。实际上，解决这个问题还必须靠马克思主义。人民群众的道德主体地位是建立在人民群众的生产合作基础上的。正如恩格斯指出的：“劳动的发展必然促使社会成员更紧密地互相结合起来，因为劳动的发展使互相支持和共同协作的场合增多了，并且使每个人都清楚地意识到这种共同协作的好处。”[6](P553)正因为如此，《纲要》特别关注人民群众在日常工作和生活中创造的道德建设的形式。可以说，《纲要》不仅总结了党中央2001年颁布《公民道德建设实施纲要》以来，不同地方不同领域不同部门在公民道德建设的工作和群众道德实践中涌现的新鲜创造和典型经验；而且也正因为向人民群众学习，才能够不断加深对公民道德建设工作规律的认识，增进对新时代公民道德建设工作规律的科学把握，从而让《纲要》突出了道德建设要求的群众性、实践性、可操作性，其中拓展了许多群众便于参与、乐于参与的有关道德文明建设的渠道和载体，为基层深入开展公民道德建设提供根本遵循。

第三，根据依法治国与以德治国相辅相成的原则，《纲要》不仅倡导把社会主义道德要求融贯立法、执法、司法、守法之中，以法治力量约束人们的行为，引导人们向上向善，而且坚持积极倡导与有效治理相结合，把公民道德建设与提升社会治理体系和治理能力现代化统一起来。遵循公民道德建设的规律，把道德理想的先进性要求与道德规范的广泛性要求结合起来，既以道德引领的先进性引领社会行为的广泛性，也要用法治维护的广泛性支撑道德的先进性导向。道德建设需要法治作为保障，法治意识也需要道德力量的维护。只有德与法相辅相成、标本兼治，才能取得良好的效果。《纲要》还强调，坚持重在建设、立破并举，要求在公民道德建设中发挥道德榜样的示范引领作用，通过法治的硬约束守住道德底线，加大突出问题整治力度，减少道德问题的存量，从而为在全社会树立新风正气、祛除歪风邪气，创造良好的道德氛围。

第四，根据统筹推进“五位一体”总体布局、协调推“四个全面”战略布局的要求，《纲要》大大拓展了公民道德建设的领域和范围。一方面根据党中央生态文明建设的要求，提出了积极践行绿色生产生活方式的要求。道德是调节人与人之间关系的规范，但是现代社会的发展已经危及全人类生存的环境，人与环境之间也具有了道德关系的性质。党中央生态文明建设范畴的提出，是对人类文明认识深化的反映。可以说，绿色发展、珍惜自然、生态道德是人类现代文明的重要标志，也是社会美好生活的文化基础、人民群众的普遍期盼。另一方面，基于人类命运共同体的理念，《纲要》强调了对外交流交往中文明素养的重要性。伴随扩大开放新格局的形成，人们的交往范围得到空前的拓展，“过去那种地方的和民族的自给自足和闭关自守状态，被各民族的各方面的互相往来和各方面的互相依赖所代替了。”[7](P35)作为第一大货物贸易国，中国人民越来越多地走向全球，与世界各国人民密切交往。在这种情况下，公民的道德风貌就直接关系国家形象。必须强化国际交往文明礼仪的教育，引导我国公民在出国出境工作、经商、旅游、求学、探亲中，尊重当地法律法规和文化习俗，以自己的文明行为展现中华美德，维护国家荣誉和利益。另外，也要重视培育健康理智的国民心态，引导国民在各种国际场合、涉外活动、国际交流和跨文化交往中，树立自尊自信自强的心态，展现开放包容、积极向上的良好形象。

第五，要按照群众在哪里，公民道德建设就推进到哪里的要求，《纲要》特别新增了网络空间道德建设的内容。在人人上网且无网不在的时代，网络信息日益深刻且广泛影响着人们的思想意识和道德言行。基于网络空间的虚拟化特点，人们似乎是在戴着面具讲话或活动，自我人格看似隐匿起来的假象更容易让人在言行上出现失范行为。网络空间出现的道德突出问题，已经明显影响到现实社会道德文明状况，网络造谣、诽谤、谩骂、暴力、欺诈、歧视、色情、低俗等内容，显然困扰网络虚拟空间，也必定发生溢出效应影响现实社会。鉴于网络空间新的特点，每个人都更应该谨记慎独及“‘从善如登，从恶如崩’的道理，始终保持积极的人生态度、良好的道德品质、健康的生活情趣。”[8](P53)必须持续实施网络内容建设工程，一是要发展内容健康、积极向上的网络文化，以健康向上的网络内容，弘扬社会和思想文化主旋律，激发正能量。二是加强网络热点话题和突发事件中舆论的正确有效引导，帮助人们明辨是非、分清善恶，让正确的道德规范成为网络习惯，让正确的价值取向成为网络空间的主流。三是要培养网络文明自律行为，让人们意识到网络行为主体的文明自律是“网络空间道德”建设的基础，每个人都应该为自己在虚拟空间的言行负有法律和道德责任，每个人都应该像爱护现实生活环境一样，爱护网络生活的空间，不能让虚拟空间成为藏污纳垢的地方。四是要不断建立和完善网络行为规范，旗帜鲜明地明确网络是非观念，培育既符合互联网发展规律又体现社会主义精神文明建设要求的新时代网络伦理、网络道德，不能让网络空间成为法外之地；要推进网络素养教育，倡导文明上网，引导广大网民在网络空间尊德守法、文明互动、理性表达；积极引导人们警惕和远离内容低俗的不良网站，防止网络沉迷现象，人人自觉做维护良好网络秩序的好网民。五是丰富网上道德实践，基于时代特点，积极培育和引导互联网公益力量，不断壮大网络公益队伍，鼓励网民积极参与互帮互助的公益事业，引导人们借助网络优势随时、随地、随手做公益，推动网络空间成为关爱他人、奉献社会良好风尚的便利平台；加强网络公益管理，完善相关法规、政策和制度，保持网络公益的规范化运行，促进各种形态网络公益活动的健康有序发展。最终的结果就是，持续有效地营造良好网络虚拟空间的道德环境，维护网络空间的道德秩序，开展专项行动加强网络治理，综合施策，让网络空间变得更加清朗。

总之，在百舸争流的经济全球化时代，面对中华民族伟大复兴中国梦的实现前景，加强新时代公民道德建设，提升全社会的文明程度，是推进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事业的一项基础性、战略性工程。我们应该加强道德领域重大理论和实践问题研究，坚持以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为引领，努力培养担当民族复兴大任的时代新人，紧紧依靠人民群众，夯实公民道德建设的基层基础，讲好美德故事，推动形成公民道德建设蓬勃开展、深入发展的良好局面。

参考文献：

[1] 新时代公民道德建设实施纲要[M].北京：人民出版社，2019.

[2] .在山东考察时的讲话[N].人民日报，2013-11-29（1）.

[3] 参见国家统计局：中华人民共和国2001年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统计公报[EB/OL].http://www.gov.cn/gongbao/ content/2002/content_61355.htm，2002-02-28/2020-03-10.

[4] 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3卷[M].北京：人民出版社，2002.

[5] [德]R·基普克（Roland Kipke）.生活的意义与好生活[J].国外社会科学，2015，（4）.

[6] 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9卷[M].北京：人民出版社，2009.

[7] 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2卷[M].北京：人民出版社，2009.

[8] 谈治国理政[M].北京：外文出版社，2014.

（作者：韩震，北京师范大学学术委员会主任、哲学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