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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首杀气冲天的古诗(男儿何不带吴钩)

十首杀气冲天的古诗(男儿何不带吴钩)老师赐稿。老师说话不快做事不快,文字飞快,快得跟柳叶刀似的。这样赐稿就跟乾隆皇帝御赐黄马褂一样,呵呵,笑谈。黄马褂是不嫌多的,他那么能写,正嫉妒着呢。而且看到好的文字,有一种喜悦之情。这是编辑的职业本能,也是码字的人的本能。男儿何不带吴钩?敲出这几个字,我在办公室的下午五点,心情恍惚。 《男儿何不带吴钩》

文章一事,向无定法,更无成规,见仁见智,写好便好。寸铁杀人,不涉琐言;东扯葫芦西拉瓢,却能涉字成趣。文章好手,如同天授,下笔即有大气势,撒豆成兵,顺流为篇。

十首杀气冲天的古诗(男儿何不带吴钩)(1)

涂抹了一篇《蒸菜的精神》,给了某编,并遵其意署了个“吴哥”的笔名。晚上下班前,就得了人家这些借题发挥的文字。想想自己谋篇其间的那些匠心(或“匠意”),以及有意无意的左顾右盼……再看看人家随意摆谱,如徒手(实乃纤纤素手)相搏,精神突奔,腕底(粉腕)有力,竟又是这等的又气机顺畅!

十首杀气冲天的古诗(男儿何不带吴钩)(2)

这就像虽然我起的是主贴,但人家跟贴却漂亮得多,有高山流水的境界,虽吴钩任侠,然人情皆在。难怪武侠电视剧里有那么多绝美的女子,背着剑高山流水到处跑了。

“某编”(早已是“某总”了)的跟帖,于此晒出—

《男儿何不带吴钩》

男儿何不带吴钩?敲出这几个字,我在办公室的下午五点,心情恍惚。

老师赐稿。老师说话不快做事不快,文字飞快,快得跟柳叶刀似的。这样赐稿就跟乾隆皇帝御赐黄马褂一样,呵呵,笑谈。黄马褂是不嫌多的,他那么能写,正嫉妒着呢。而且看到好的文字,有一种喜悦之情。这是编辑的职业本能,也是码字的人的本能。

我很乐意自己有这个本能。算是个本事。

还有个本事是砍字,那天老师跟我说好几个人被我砍得叫苦连天,大老爷们敢怒不敢言,纷纷到他那里倒苦水。这也是职业所致,不能由着兴趣来,无论是作者的兴趣还是读者的兴趣,所以有时候刀快了,情非得已。有时候而已。说真的,有的稿子,刀理应再快一点地。理应。

但是不能,我知道我是谁。一个人很清楚的知道自己是谁其实是件很无奈的事情,会畏首畏尾,迷失自己。虽然我们终其一生也许都在弄清楚这个问题。乔峰,金庸小说里我很喜欢的人,原先他误以为他是谁,他的整个状态比较稳定,后来他搞不清楚他是谁了,他的世界失衡了,他苦苦寻找自己,“悄立雁门,绝壁无余字。”多么悲凉,八千里路云和月,他一心以为雁门绝壁上写着他的来处,可是没有。

乔峰的悲凉乃至悲壮还在于,他不知道他是谁,等他知道他是谁,唯死而已。

真的一定要弄清楚自己是谁吗?

金庸的另一部作品《侠客行》,写的也是个“我是谁”的问题。石破天不知道自己是谁,与一条狗一个凶巴巴的女人在一座荒山活的底层而又自在。但是有一天他掉进了江湖这个大染缸里,结果“我是谁”成了他苦苦求索的问题,越是想得到的东西越是能够制约我们干扰我们乃至桎梏我们,他活得四处掣肘。直到有一天,石破天回到了小时候居住的荒山,当他看到那条与他阔别已久的狗“阿黄”时,其欣喜远胜于练成绝世武功“侠客行”。他的身世依然是个谜,可是他更容易快乐。

就让它是个谜好了。

《侠客行》是李白的诗:“赵客缦胡缨,吴钩霜雪明。银鞍照白马,飒沓如流星。十步杀一人, 千里不留行。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歌颂任侠,老李本人就非常fans任侠的,他曾经说自己杀过人。我不知道那时候社会治安情况怎么样,但是这个有着社会不安定分子嫌疑的年轻人提着剑从偏远的四川一路侠客行,杀人和被杀都是可能的,有的是治安网络撒不到的漏洞。李白的吴钩到了李贺手里:“男儿何不带吴钩,收取关山五十州?请君暂上凌烟阁,若个书生万户侯?”老李手中任侠的武器自动缴械。再到张柬之:“吴钩明似月,楚剑利如霜。电断冲胡塞,风飞出洛阳。转战磨笄俗,横行戴斗乡。手擒郅支长,面缚谷蠡王。将军占太白,小妇怨流黄。騕褭青丝骑,娉婷红粉妆。三春莺度曲,八月雁成行。谁堪坐愁思,罗袖拂空床。”那么如月如霜的吴钩楚剑,得,成了红粉佳人的闺怨。再到​王中安:“中军玉帐旌旗绕。吴钩锦带明霜晓。铁马去追风。弓声惊塞鸿。分兵闲细柳。金字回飞奏。犒饮上恩浓。燕然思勒功。”妾妇之姿没了,膝盖软了。

想起《牛虻》中的一句话:他的骨头全被敲碎了,重新组装了一次。一次被成功招安的组装。

侠客一道的文化基因在现代社会基本死得硬邦邦。但是在很多人的血液里仍然潜伏着这从远古沿袭而来的信息。所以我们非常喜欢武侠小说和武侠电影,在文字与光影世界里搜索着最后的英雄,虽然他们是假的,而且假的很不专业。

老师说他的笔名叫吴哥,我敲出的是吴钩。老师稿子名字是《蒸菜的精神》,吴钩,十步杀一人的吴钩,收取关山五十重的吴钩,博个书生万户侯的吴钩,做了承平世界里的一把切菜刀。

次日,因我回了几句“感言”,竟立马又得来一通出入有道的好文字。因其并不具有私密性,或媚人炫己的成分,故照例继续晒出来,多一些人阅而后快……凤毛麟角,五年未痒,并由此揣摩说话的资本是如何轻易赚取来的。

《砍头事业断肠诗》

老师说他崇尚一句:砍头事业断肠诗。

姜是老的辣。即使我经常冒充自己是块老姜,辛辣地芬芳着。呵呵,能够感觉到姜的芬芳,已然是姜的知己了。嫩姜当然有嫩姜的好,不客气地说,春天里,我的老妈在菜市场跟搜宝一样寻找嫩姜,回家洗净泡到糖醋里。老妈腌咸菜不受欢迎,沤臭菜到处招烦,但是老妈的糖醋嫩姜受到她一干儿女热烈欢迎。亲爱的老妈英雄有了用武之地,当然不遗余力发扬光大。那些嫩姜,粉白娇嫩地浮在酸酸甜甜里,老天,简直跟偶像剧一个滋味。

可是嫩姜不能做佐料。如果说药有君臣,菜分主次,老姜是房玄龄是魏征,是衬起红花的绿叶漂起舟楫的浮水。嫩姜不是,嫩姜不够格,嫩姜本身是道提味小菜,仅供喝粥,喝茶时候吧嗒吧嗒嘴巴。就是登上大雅之堂,也不过鬼鬼祟祟潜伏在某碗酒足菜饱后苍白的米饭阴影里。江湖之上,论资排辈,嫩姜还没有经历九九八十一难,还没有取到真经呢,哪里能够坐稳金銮殿。嫩姜一遇到盐,如同孙悟空遇到紧箍咒,立马倒。等到经历日月风霜,筚路蓝缕,含辛茹苦,然后,才能有底气,所谓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随便你怎么说,反正是混出话语权了,而且是很强势的话语权。老姜不说话,不用鼓嘈,往锅里漂个三两片,立刻画龙点睛。据说在法国,洋葱是他们厨房的皇后,穿着鱼骨裙,让男人们泪流满面的女人,没有她,简直就没有法国美食。洋葱姓洋,到中国混不开。中国的厨房里,若是没有一两把饱满的土黄的不动声色的老姜,那,中国美食简直是名存实亡。即使我这样偶尔洗手做羹汤,也知道无姜不成菜。姜可以去腥,中国的菜,跟水打交道的有水腥味,跟泥土打交道的有土腥味,茄子有腥味,扁豆有腥味,头发剃了戒疤点了,还是割不断那根鱼肉肚肠,非得用老姜给它去腥不可。老姜、蒜子、小葱,是中国厨房的吉祥三宝。有了这三样,媳妇婆婆小姑子,任谁都能整治出一桌大团圆来。

为老姜说了一大堆好话。跟断头事业,跟断肠诗八竿子打不着。尤其是,老师才是谈饮食的好手,食不厌精脍不厌细,人生,到了他这把年纪,不过是一鼎烹而已。若是没有了老姜,这一鼎千滋百位是剥了皮抽了筋的行尸走肉。姜是江湖的,姜是老练的,姜是有城府的,可是姜不是油滑的,他的心依然是辛辣,豪侠的,激愤的,血脉偾张的,少年血英雄泪男儿断臂,“放胆文章拼命酒,砍头事业断肠诗。”是我心目中的姜,是这个世界里一股凌厉的英雄气,驰骋纵横。

酒酣肝胆尚开张,无语向黄昏,有泪如倾。姜是孤独的,它在砧板上,被一柄切菜刀宰割、凌迟,在水与火中慢慢死去。可是它的灵魂,如果姜有灵魂,一定像《哈里波特与混血王子》中的伏地魔一样,在肉身被遗弃后,将灵魂封存流传下来。哈利波特说封存灵魂的东西叫混器,姜的混器在汤里,在汁里,在瞬间的回味里,在永世的记忆里。

我向往做一块不失肝胆之心却没有小儿女之态的老姜。但是我只能是一块嫩姜,那点辛辣是多么肤浅多么幼稚,幸好,目下还能够说,这一生,缺的很多,缺英雄豪情,缺任侠意气,缺铿锵之力,缺挥洒之态,我不缺知己。一块嫩姜的知己。

十首杀气冲天的古诗(男儿何不带吴钩)(3)

十首杀气冲天的古诗(男儿何不带吴钩)(4)

十首杀气冲天的古诗(男儿何不带吴钩)(5)

十首杀气冲天的古诗(男儿何不带吴钩)(6)

(附:《蒸菜的精神》后收入那本一版再版并再再版的书里,又被《读者》《报刊文摘》等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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