汇川名匠非遗传承人（天籁之音唱响人生）
汇川名匠非遗传承人（天籁之音唱响人生）1943年，白明理出生于清涧县东拉河郝家畔村一个普通农民家庭。当他长到8岁时，正处于合作化时代，村里请来一位导演办冬学，为期三个月。那位导演其实就是白明理真正意义上的启蒙老师王应山，人送绰号王铁匠。王导演不挣钱，只需每位学员每天出半升小米即可。幼小的白明理也闹着想要入学，可是家里大人不允许他学戏。那年月，处于尚未开化的陕北乡下的人们还是满脑子封建思想，父母认为唱戏属于下九流，好人家的娃娃坚决不能学唱戏！无奈之下，他只好偷偷去学。导演在屋里教，他躲在外面窗根底下学，有时趁人不注意挤进去在门圪崂里模仿着老师的一招一式。8岁迷戏成痴得天独厚赋异禀，大器晚成终有时！随着西影厂何志铭先生导演的十一集大型榆林国家级非遗纪录片的热播，清涧道情传承人白明理老人，再一次走进了公众视野。2022年5月16日，当我在清涧华顿广场第一次近距离地见到白明理老人时，他正和着丝笳投入地演唱一曲《盘道》，我入神地聆听着那
天籁之音唱响人生
——记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清涧道情传承人白明理
文丨任 静
天生一副金嗓子！
得天独厚赋异禀，大器晚成终有时！
随着西影厂何志铭先生导演的十一集大型榆林国家级非遗纪录片的热播，清涧道情传承人白明理老人，再一次走进了公众视野。
2022年5月16日，当我在清涧华顿广场第一次近距离地见到白明理老人时，他正和着丝笳投入地演唱一曲《盘道》，我入神地聆听着那极富抒情意味，一咏三叹的天籁之音，真切地感受到了清涧道情荡气回肠、摄人魂魄的魅力。过去我只是在电视镜头里见到过这位并不熟稔的老乡，今天当我走近这位耄耋老人，听他娓娓地叙述这一生与清涧道情和陕北民歌的不解之缘，不禁对他的传奇人生充满了好奇心。
8岁迷戏成痴
1943年，白明理出生于清涧县东拉河郝家畔村一个普通农民家庭。当他长到8岁时，正处于合作化时代，村里请来一位导演办冬学，为期三个月。那位导演其实就是白明理真正意义上的启蒙老师王应山，人送绰号王铁匠。王导演不挣钱，只需每位学员每天出半升小米即可。幼小的白明理也闹着想要入学，可是家里大人不允许他学戏。那年月，处于尚未开化的陕北乡下的人们还是满脑子封建思想，父母认为唱戏属于下九流，好人家的娃娃坚决不能学唱戏！无奈之下，他只好偷偷去学。导演在屋里教，他躲在外面窗根底下学，有时趁人不注意挤进去在门圪崂里模仿着老师的一招一式。
农家孩子不吃十年闲饭，长到8岁时，白明理就会替家里分担家务了，他每天吆着一群羊到山上去拦羊。就在那一年4月22日，东岳庙起会唱大戏，从绥德专门请来了戏班子。白明理得知这个好消息，当即高兴得一蹦三尺高，可是他得去放羊，最后好说歹说父亲给他批准了一天假去看戏。结果他如鱼入水，虎归山林，到了戏台跟前再也挪不动步了，人家戏子在台上唱了三天三夜大戏，他在台下目不转睛看了三天三夜大戏，白天趴在戏台上看，晚上夜深戏散了，他在石碑旮旯里杵着（睡觉）。他三天不吃不喝是有原因的——由于他痴迷看戏，使得同样爱看戏的父亲没有看成戏，因此恨得三天没有给他送一口伙食干粮。他饿得头晕目眩，浑身发抖，根本走不动路。东岳庙距离他家近十里路，回去时必须途经一个陡峭的石塔，他浑身软得走不动路，只好爬回去。好不容易艰难回到家里，又被父亲责骂了一顿：“你半脑子，死不怕，就不怕饿死！”责骂归责骂，饭还是让吃的，那顿饭是陕北乡下常见的和饭，8岁的白明理端着海老碗，如享山珍海味，一口气吃了三碗饭，肚子撑得实在不行，嘴里仍然意犹未尽。
吃饱喝足后，他又得上山去放羊。白明理赶着羊群，追着戏子们的脚步，他认得他们就是唱红陕北的有福、海跛子、油璇红那帮人。戏子在对面大路上赶路，他在这面山上紧紧撵着他们的速度，他手里拿着小䦆头，用一块石头敲击着伴奏，一会儿唱大花脸，一会儿唱胡子声，清脆高亢的声音，吸引得对面河岸上行走的戏子们停住了脚步，他们黑鸦鸦站了一河滩，感叹这个拦羊小子天生的好声带，可惜没入教！在戏子中间有一个搬水船的孙树凯是本村人，他认识白明理，给众人介绍了这孩子的家世，并说他特别喜欢文艺，每次村里闹秧歌，他常常撵在屁股后面。
东岳庙唱罢，戏子们又要趟过无定河去周围各个塬上去唱，路过郝家畔村，别的戏子已经爬上了西子洼塔里去了，疤脸大个的戏班班主仍舍不下这个拦羊小子。他专程跑到白明理家要求带他走，可是遭到了白家人的坚决反对：“不可能的事！”爷爷白利杰把孙子骂了一夜：“单打的龟兹双打的鳖，上台的戏子高一脚！你若唱戏了，这辈子甭想娶媳妇了，谁跟你来！”
与母抗争，一夜会弹三弦琴
1957年清涧县成立人民县剧团。听说东拉河有一个唱戏的好苗子，点名要他去剧团唱戏。村长孙树其好言劝说他父亲：“白如江，我看还是让娃娃去吧，如今新社会了，你的儿子就是唱戏的材料！”他心想，这次有村长说情，父亲应该会松口的。父亲却严厉地说：“你还想上天咧，幸亏天上没圪台！好人家娃娃怎能去唱戏！”从此以后，白明理绚丽的唱戏梦破灭了。然而，幼小的白明理依然痴迷不改初心，学会了吹拉弹唱。
这一年，因为要看戏，白明理与母亲发生了一次严重冲突。那天村里又来了秧歌队，白明理想去看秧歌，可是母亲非要让他去推碾子压钱钱。白明理为此心生不满，就使劲摇晃碾棍以泄不满情绪。母亲气得拿刀背向他肩膀上砍了过去，这一砍可伤了小明理的心，他觉得母亲太心狠，竟然拿刀背砍自己，还不如拿刀刃砍死！他揉着红肿的肩膀，伤心得晚饭也没有吃，便去五大家借来三弦琴，将三弦琴搁到肚子上弹拨，一弹就是整整一夜。弹着弹着，他渐渐迷迷糊糊地睡着了，三弦琴依然搁在他肚子上。睡醒来，他接着再弹。他母亲实在被吵得受不了，低声下气地央告他：“好我的小老人，不敢再弹了，吵咱们自家不要紧，吵得邻居家睡不成可就不好了！”可是倔强的白明理，依然不依不饶，那一夜，他先是出于愤懑弹拨三弦，之后渐渐沉浸于三弦美妙的旋律中，一夜之间自学成才学会了弹三弦。
专注排戏，人笑“憨女婿”
完小毕业后，白明理以优异的成绩考上了初中，然而只读了一年半就因家贫被迫辍学了。于是他想方设法跟人学习陕北民歌和清涧道情。听说村里一个90多岁的老婆婆会唱《女娃寻汉》，他便跑到她家里反复跟着学唱，他被曲子中优美的爱情故事和鲜活的对话情节深深吸引，一遍遍如痴如醉地唱着。为了跟一位叔伯老奶奶学唱《打开清涧城》他故意拔了那老奶奶的纺线锭……白明理天生一副好嗓子，最高可以唱到高E调，声音清畅明澈、圆润而富于穿透力，有人比喻他为陕北高原上的“男高音帕瓦罗蒂”。
22岁时，白明理结婚了。由于身处村里红火窝子，每年正月闹秧歌，唱道情，他不但历练得吹拉弹唱样样精到，会唱道情、眉户剧、秦腔、晋剧、秧歌等，而且还成为秧歌队的灵魂骨干人物，是方圆二三十里大名鼎鼎的伞头和导演。这一年他结婚，去丈人家吃请新饭。丈人家是个大户族，他一天吃了32顿饭，还没有吃完请新饭。就在此时，他着急要赶回去唱戏，因为在下一场重要的表演中，他既是伞头，还是排练节目的导演，而且还是乐器班拉板胡的，是一个绝对不可或缺的人物。白明理小夫妻思想进步，一个是村里团支部书记，一个是妇女主任，怕耽误村里的演出任务，请新饭还没有吃毕，便急着要回家，这下可惹恼了老丈人，他挖苦道：“哼，我们小年里也闹过秧歌，秧歌队离了一两个人照样唱！”可是白明理却执意走了，妻子见他要走，也急着跟上来了，丈母娘见劝不住女婿，就力劝女儿留下，可是思想进步的妇女主任说她也在节目《梁秋燕》中扮演一个重要角色必须回去。年轻的夫妻俩打着手电连夜赶了二十来里山路回去了，村里却留下了白明理“憨女婿”在丈人家一夜也不住的笑话。
他们赶回去时，村里的秧歌队正在胡昌坪望眼欲穿地等待。一见到他，如遇救星一般。白明理在方圆几十里很有名气，惹得一些人老大不服气，阴阳怪气地说，秧歌谁不会唱，好像离了他就弄不成了！但是后来事实证明他们谁也没有白明理机智应对的才气。白明理说，当伞头唱秧歌靠的是即兴发挥，不但要见什么唱什么，而且需声声顺口流畅押韵，一唱三叹。说着，他情不自禁现场唱开了秧歌：“人生在世哪很短暂，吃亏咋背皮不要算。咱站得高来望得远，一辈子咋就人称赞！”
采访中，白明理回忆到悲苦的青少年时代，不禁潸然泪下。父亲弟兄六人，平分六份家产，家底贫瘠可想而知。38岁时，父亲白如江在给村里换粮票时，跌落山崖丧命，生产队里没有花费一分钱，是白明理自己掏钱埋葬了父亲。父亲撒手人寰，给长子白明理留下兄弟姐妹七人，母亲从38岁守寡到83岁。他一个个帮兄弟们修窑洞娶媳妇，出嫁妹子。这一生中，他除过见不行人的事情没有干过，什么活都做过，什么苦都吃过，要过饭，耍过石匠手艺，做过生意……后来与他相伴五六十年的老伴又身患肝癌，先后花了80多万，最终还是没有留得住人。说起花了那80多万，白明理毫不心疼，他说人家跟他这一辈子生儿育女，花多少钱都值得！
就是在这种艰苦环境下，白明理并没有放弃对音乐的喜爱。陕北民歌源于自己生活的歌，时时打动和震撼着他的心灵，也只有发自内心深处的歌唱，才能抒发艰难、苦闷的情感。所以，无论村里村外，谁会唱什么歌，他都要去听、要去学。每当村里有庙会和任何文艺活动，他都要尽量挤出时间去凑热闹，平常干农活休息之余，他就在山坬里有板有眼地唱上几嗓子。家人不理解，村民们说闲话，他一个穷光蛋整天乐呵唱什么歌呢？但是，久而久之，他也在周围十里八乡唱出了名气。
64岁大器晚成，荣获陕西十大民歌手大奖
得天独厚赋异禀，大器晚成终有时！机会总是留给有准备的人。2004年，东岳庙又起会唱大戏。东岳庙会在那一带很有名，每年要唱三次大戏，第一次3月11日，八月里庆丰收是活日子（不固定），正日子却是每年的4月22日，据说是纪念黄飞虎的生日。63岁的白明理任会长，当他在台上侃侃讲话时，恰好被途经此地的县文化馆王静文书记听到了，不禁夸赞老汉好口才。一旁带队的昆山中学的音乐老师郝生亭知道白明理的情况，接口说道：“他唱的比说的还好！”王书记被说得心痒，当即要求白明理唱一段。白明理毫不扭捏地唱了几弯道情，几首民歌，给王静文书记留下了深刻印象，他连连感叹：“没想到土疙瘩里藏人才！”
不久后，他被调到清涧县人代会上南坪礼堂登台演出，那是白明理活到这把年纪第一次登上正式的舞台表演。他很怯场，双腿不住地瑟瑟发抖。他一连唱了八九个曲子，凭着扎实的功底和天籁般的金嗓子，赢来了满堂彩。
回去七八天后，榆林市廉政会议要求各县出节目，县上得知别的县都准备了精彩的节目，如绥德民歌，横山说书，靖边跑驴，榆林小曲，府谷二人台，清涧要唱清涧道情，赶紧调来东河畔的白明理到县上参加会议。与县剧团的郝宝林和陈建琴三人培训三天清涧道情后，去榆林比赛，一举获得全市第一名，给县上拿回来奖金5万元。第一次去榆林，平生第一次吃自助餐，住在大酒店，对于农民白明理来说，俨然活在天堂上了。他当时喜滋滋地想，有朝一日再让住上一次酒店，吃上一次自助餐，那该有多好啊！
2005年秋天，白明理打问到全省要进行一次陕北民歌比赛，全省设了三个赛区，榆林赛区参加比赛的有不少人。白明理听说后当即给文化馆王馆长打电话说他也想参加，不知是公费还是由个人承担？因为家贫，白明理个人负担不起这笔费用。经县文化馆初赛，当即拍板让白明理等八人赴榆林赛区参赛。这一年，白明理64岁，是1200多名参赛选手中最年长者。大家其实并不看好他，加上他并没有受过任何专业培训，有人当面表示他肯定不会拿到好名次。对此，他并不以为然，既然陕北民歌原本就是从山里来的，那么他60多年来在山沟里唱出来的歌怎就不行呢？陕北人骨子里不屈服的性格让他暗下决心：一定要唱出好成绩来！在榆林复赛、决赛的五天当中，许多人一比赛完，马上就跑出去逛街或者会朋友，只有白明理一步也不敢离开赛场，他是个有心人，认真聆听每一首曲子，仔细揣摩唱歌艺术手法，学习舞台经验，了解别人都唱了什么歌，谁唱得好，谁唱得不如自己。记得王静文曾告诫他，人家唱过的你千万别唱，就捡新鲜的唱。白明理选唱的曲目是一首古老的《走西口》，没有碟片和伴奏带，只能清唱，为了增强舞台艺术效果，他给民间艺术团乐队的人散了一盒金卡延安烟，盼望人家给他伴奏。乐队的人告诉他的嗓子适合唱F调，白明理这才明白他唱的歌其实是有调的，他过去不识谱，从花甲之年才开始学习乐谱。复赛时，64岁的白明理抽到了64号，不言而喻，这是一个非常吉祥的数字。这次复赛中白明理在1200多人中，脱颖而出，取得了第二名的好成绩。听到获奖的那一瞬间，他激动得热泪盈眶。
决赛时，发生了一个令人不愉快的小插曲。这次他抽到了16号，依然是预示顺利的吉利数字。其中一位蛮横的女选手想与他换号不成，对他谩骂不止。对此他全然不在意，只是将已选好的颇含悲凉色彩的《小寡妇上坟》曲目换成了欢快优美的《掐蒜薹》，并以此一举拿下了决赛第二名的优胜成绩。紧接着在全省“陕北民歌大赛”中，他又取得了复赛第二名、决赛第六名的优异成绩，最终实至名归，捧回了“陕西省第一届十大民歌手”大奖。
那一年，在省市县几番获奖，获得2万元奖金，刚好把他历年所欠的债务一笔还清了。
硕果累累，为传承艺术不遗余力
出名后，白明理依然回到村里去种地，可是他的生活再也不能平静了，今天这里演出叫他，明天那里请他，儿子说“爸爸，你不能在村里住了，你得进城去住。”当时白明理根本舍不得务劳了一辈子的土地和庄稼。为了让父亲下决心离开土地，儿子狠心将父亲的锄榔䦆头都卖了废铁。白明理搬到县城居住后，演出机会明显增多了，柳林、离石、石楼、吕梁，榆林等地经常有人邀请他去演出。他觉得这一生没有白活，心情舒畅地跑遍了全国二十多个省市参加演出，不遗余力、满腔热情地将清涧道情推向了一个更加广阔的市场。白明理天生一副金嗓子，与他高洁的人品艺品相得益彰，收获了硕果累累。
2007年，白明理参加了榆林市春晚表演。
2008年，白明理荣幸地被评为省级非遗传承人。
2014年，白明理在河南电视台举办的《金色好声音》比赛中荣获60强。
2017年，他参加了中央电视台《越战越勇》节目，以75岁高龄连过三关，获得了丰厚回报。
2017年12月，白明理担任教育部、国家语言主要工作委员会专项任务“中国语言资源保护工程”陕西汉语言方言调查·清涧课题的发音人，为国家语言资源保护事业做出了重要贡献。
2018年，以一曲道情《清涧美》在“唱响经典，放歌碣石”庆祝改革开放40周年中国·昌黎民歌赛中荣获最佳。
2018年5月，获得中华人民共和国文化和旅游部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代表性项目陕北道情代表性传承人称号。
2018年6月，白明理在中国文化和旅游部陕北道情《清涧道情联唱》节目中参加了全国非遗曲艺周。
2019年9月20日，77岁的白明理上中央星光大道上为清涧籍女歌手李云芳助兴演唱。
……
这些年，白明理并没有停留在功劳簿上吃现成饭。今年80岁高龄，依然耳不聋眼不花，唱腔高亢清越，字正腔圆。旅居德国的著名华人歌手龚琳娜听闻白明理的清涧道情唱得好，不顾怀孕慕名前来清涧找他学习唱法。聊得兴起时，他即兴为我们清唱了古老的《脚夫调》和《放脚歌》。
提起他创办的国家级非遗道情传习所，如数家珍。目前为止，他一共传授弟子300余人，其中最大的学员82岁，最小的学员仅有12岁。提起爱徒12岁的女娃娃王紫萱，白明理老人不禁面露喜悦之情。白明理老师每周去上一次课。多次与文化馆合力举办培训班，每年定期进行“非遗进入校园行”活动，在全县范围内各级小学进行清涧道情课传授，真正做到从娃娃做起，不能让清涧道情失传。
清涧道情是陕北特有的民歌形式，它是由始于初唐时期的说唱艺术道情与陕北音乐元素结合而成的原生态民间音乐。其传唱千百年的生命力和震撼人心的魅力来自于明快的节奏、丰富的内涵、婉约的韵味以及灵活的表现形式。清涧道情历史悠久，其唱法、腔调、曲牌种类多种多样，都根植于广大农村地区，随着社会变迁，这些珍贵的文化越来越难以继承和保存下来。白明理老人无怨无悔地传承经典，义务表演，没有任何功利性，只是出于对民间文化自然而然地一种纯朴的热爱之情。他将清涧的人文地理、风土人情等各种特色元素，巧妙地编写进他的新曲《清涧美》中，热情讴歌他对这片土地的深沉感情。
白明理如今已是耄耋之年，也是大名鼎鼎的网红歌手，可是他不拿一点大明星的架子，只要有人请他去唱，无论有无出场费，他都随叫随到，毫不推辞。说起当今一些艺人的艺品，白明理老人说自己始终坚持高调唱歌，低调做人，一辈子不图挣得多少金子银子，但求挣一个大写的“人”字！
任静写于2022年5月18日
编辑：意不尽网编辑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