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迅的两株枣树想表达什么(鲁迅写的两株枣树)
鲁迅的两株枣树想表达什么(鲁迅写的两株枣树)并非如此,陈旧只是在我们看来,见多了这些话的我们看着他们这些话,觉得老套得不行,可是换个角度看,真的是因为这些句子不好才被嫌弃吗?不是的,是因为这些句子在漫长的时间里,出现了太多次。那么为什么元好问要给谢灵运那么高的评价呢?难道仅仅因为谢灵运在南北朝时期诗人中名气大吗?同样的,难道就只是因为写《秋夜》的鲁迅是二十世纪中国著名的文豪,即便那是一个有点啰嗦的病句,我们也会认为写得绝妙无比,然后把它吹捧上天?其实这句话反倒让笔者想起了,南北朝诗人谢灵运写的“池塘生春草,园柳变鸣禽”。元代文学评论家元好问对这句话也给予了极高的评价。在他的《论诗绝句》中,他评价道:“池塘春草谢家春,万古千秋五字新。”在笔者看来,这句诗还不如元好问的这句评价来得更新。“春天来了,池塘边的小草长出了新芽。”这么一句话有什么可新的?几乎所有的老师在批改学生作文时,都会笑这样一句话是俗话、套话、大白话,只是刚开始写句子的小
“在我的后园,可以看见墙外有两株树,一株是枣树,还有一株也是枣树。”这是鲁迅的散文集《野草》中的文章《秋夜》开头。
时常有人开玩笑仿写这句子“在我家的后院,可以看见圈里有两头猪,一头是母猪,还有一头也是母猪。”也有人戏谑,这是鲁迅先生也想要凑字数,多挣些稿费了。这要是学生写给老师看,老师的评语大约会醒目地写着:“啰嗦的病句,请修改成两株都是枣树。”
可是就是这样一个“啰嗦的病句”,却是鲁迅先生笔下最著名的句子之一。不经让人发问,这句话究竟有什么样的魅力让大家把它说成是千古名句?
文学的魅力在于时代说来也奇怪,这句话没有什么不认识的生僻字,句意也是简单明了,从语法上反复解析,也只能得出是两个啰嗦的判断句,只有“主谓宾”,没有“定状补”的简单句结论。也就是这样一种大方的水落石出,才更让人感到疑惑不解。
其实这句话反倒让笔者想起了,南北朝诗人谢灵运写的“池塘生春草,园柳变鸣禽”。元代文学评论家元好问对这句话也给予了极高的评价。在他的《论诗绝句》中,他评价道:“池塘春草谢家春,万古千秋五字新。”
在笔者看来,这句诗还不如元好问的这句评价来得更新。“春天来了,池塘边的小草长出了新芽。”这么一句话有什么可新的?
几乎所有的老师在批改学生作文时,都会笑这样一句话是俗话、套话、大白话,只是刚开始写句子的小学生的水平,是个没有意义的开头,也没有文采,让人读到的只是陈腐。
那么为什么元好问要给谢灵运那么高的评价呢?难道仅仅因为谢灵运在南北朝时期诗人中名气大吗?同样的,难道就只是因为写《秋夜》的鲁迅是二十世纪中国著名的文豪,即便那是一个有点啰嗦的病句,我们也会认为写得绝妙无比,然后把它吹捧上天?
并非如此,陈旧只是在我们看来,见多了这些话的我们看着他们这些话,觉得老套得不行,可是换个角度看,真的是因为这些句子不好才被嫌弃吗?不是的,是因为这些句子在漫长的时间里,出现了太多次。
谢灵运之前有谁说过,“春天来了,万物复苏”呢?鲁迅之前又有谁在用白话文写文章呢?答案是没有。他们是那个时代的先锋,没有人会说他们的语句是在炒冷饭,也不会有人对他们这闻所未闻的用语去横加指责。
每一个时代的文学,都是时代的产物。站在现代去指责他们老气横秋,未免有失偏颇。他们做到了前无古人,只是后人没能做到后无来者。既然如此,我们为什么不站在他们的眼光去看这些文字呢?
谢灵运看到的是,黑暗朝政下,大自然给自己的一束微光。鲁迅看到的是,白色恐怖下,自己一颗千疮百孔的心。这是文字的魅力,也是时代的魅力。
也许多年后,我们现在的新潮也会成为老土的代名词,可那又如何,时代赋予了他们独特的色彩。不必指责那些过去的时光。每一段时光都只是历史罢了,有光彩、有耻辱。或者光芒也会在多年尘封后变得暗淡,可是当时它们所散发出来的光芒并不输给任何人。
而这,就足够了,当时的灿若星辰,流传至今。即使跟不上时代的发展了,它们为这个世界贡献出的全新样貌,会让它们一直站在这个世界的一角,被永远铭记。
文学的魅力在于情感有的老师上课时在解读鲁迅这句话的时候,常常是从修辞的角度夸赞这句话运用了“反复”和“象征”的修辞手法。“反复”的目的是强调,强调枣树很少,虽然少,但是有坚挺的风骨。而“象征”是说枣树象征在白色恐怖下的革命者,表现其坚贞不屈的姿态。这其实难以让学生相信。
那这句话究竟妙在哪里呢?笔者认为,这首先是通过环境烘托出了人物的心境,我家的后院有两个树,一个是枣树,另一个也是枣树。环境的单调无聊是人物内心的写照。后院里什么也没有,“我”只能孤孤单单坐在那儿,对着两株枣树数来数去。
其次把这两株枣树分开来单独写,从一株移到另一株,给人一种虚拟的“看”的感官效果,让读者可以身临其境,代入文章之中。
最后,文章中的“我”先看到了一株枣树,然后想再找些不一样的东西出来看看,发现还是一株枣树,偌大的院子,也就只有这么两株枣树,这凸显出了文章本身沉闷压抑的环境氛围。
笔者个人认为这句话妙就妙在,它恰到好处。开头的两株枣树让人印象深刻的原因,正是因为它在开头很好的为之后的文章奠定了基础。沉闷的气氛,让人有些窒息的感觉。《秋草》的悲凉一下子就被突显了出来。
就像这一句话,“在我的后园,可以看见墙外有两株树,一株是枣树,还有一株也是枣树。”看起来有些啰嗦,但是它承载着的真实情感是最打动人心的。那种沉闷与无聊一下子就带给了人们共鸣。
人都是有同理心的。文字最大的魅力也是在于传达人的情感,这并不是语法和其他什么能够去评判的。文字的魅力,从不在语法或是用词。再华丽的辞藻比不上一句真挚的白话。正如雪莱那句“冬天来了,春天还会远吗?”搭配上背后的故事读来,让人感叹其人才华之高。
文字的堆砌从来都不是文字的目的所在。简单文字的重复也不是所谓的啰嗦。我们总说——简单点,说话的方式简单点。可是重复几句又有何妨,繁杂不意味着冗杂,多说几句不意味着啰嗦和唠叨。
听着耳边父母一句句的叮嘱,是否内心曾暗自气恼怎么这样唠叨?听着老师一遍遍重复的知识点,又是否曾嫌弃过他们话太多?可是父母和老师的关心,从来都不是一直会在的。那些带着情感的关心,无论在什么时候都不是负担,也不应该成为心理上的负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