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信 头像 正能量:成年人的痛 从微信头像开始
微信 头像 正能量:成年人的痛 从微信头像开始而年轻一代,由于从学生时代就已经开始使用微信,在经历社会身份的转换时,微信所提供的空间和社会“前台”也就产生了变化,过去头像上的漂亮爱豆、杀马特发型、中二病晚期发言等等,不再适用于已经远离快乐老家的自己。走上了职场,不论情愿与否,我们中的很多人都要经历换头像的阵痛。图源:微博截图另一方面,微信头像的选择也对应着文化圈子的选择。当我们的社交范围扩大、或者发生比较大的转变时,我们所用的微信头像在新的圈子里能不能被正确理解、被认可,又是一个新的麻烦事。现代符号学受香农和韦弗的信号理论启发,提出人际交往的“代码模式”,认为主体通过共享编码和解码码本就可以成功实现交际,不同的圈子,有不同的环境和“代码”。交际双方彼此理解,要求他们有相同的推理能力、相同的知识背景、对未来的期望、科学假设或宗教信仰、记忆中的轶事等等。试想一个不婚主义者到了新公司,用萌娃头像被认为是已婚已育,这岂不是很悲伤?因此,很多时
加拿大的著名社会学家、作家戈夫曼认为,人们的日常生活本质上是一种表演的生活,人的活动的本质是扮演不同的角色。因此人的日常生活中也存在着舞台上“前台”和“后台”的区分,社会规定好一个个体活动的“社会前台”,设定好维持互动所必需的社会标准,人们在“前台”扮演着具有一定程度的理想化和社会化的自我,走到“后台”才会恢复真实的自我。
在网络空间,多界面生存是可能的,而且每个界面都是一个相对独立的生存空间,在微信上谈工作、在微博吃瓜冲浪、在知乎唇枪舌剑......我们可以同时扮演多重角色甚至可以同时拥有多个交叉或平行的角色身份。
图源:微博截图
而微信作为办公功能和生活功能都很强的社交平台,人们在其上面扮演的身份就需要更为职业化、严肃化——我们希望(或者被迫“希望”)呈现的那个自我,并不是某个追星girl或者热血漫爱好者,而是一个父亲或母亲、一个积极向上的打工人、或者一个只想潜水的小白……一个微信头像没有维持好,很可能导致在别人眼里的人设崩塌。
另一方面,微信头像的选择也对应着文化圈子的选择。当我们的社交范围扩大、或者发生比较大的转变时,我们所用的微信头像在新的圈子里能不能被正确理解、被认可,又是一个新的麻烦事。
现代符号学受香农和韦弗的信号理论启发,提出人际交往的“代码模式”,认为主体通过共享编码和解码码本就可以成功实现交际,不同的圈子,有不同的环境和“代码”。交际双方彼此理解,要求他们有相同的推理能力、相同的知识背景、对未来的期望、科学假设或宗教信仰、记忆中的轶事等等。
试想一个不婚主义者到了新公司,用萌娃头像被认为是已婚已育,这岂不是很悲伤?因此,很多时候我们被迫换掉头像,是为了适应新的社交环境,不至于被误会。
图源:微博截图
而年轻一代,由于从学生时代就已经开始使用微信,在经历社会身份的转换时,微信所提供的空间和社会“前台”也就产生了变化,过去头像上的漂亮爱豆、杀马特发型、中二病晚期发言等等,不再适用于已经远离快乐老家的自己。走上了职场,不论情愿与否,我们中的很多人都要经历换头像的阵痛。
因此,换头像这件小事,既是环境的规训,又是个人的选择;既是不自由的,又是自由的。
高呼失去头像自由的我们,事实上是逼迫自己的某个身份向另外一个身份作出了让步。
而如何使用换头像这种不自由的自由,又是个学问。
头像背后的“认知捆绑”——别被自己的头像PUA了头像虽小,意义很丰富。
作为表征符号的一种,图像所传达的信息、预设、取向、态度,有些时候甚至可以取代语言符号的作用。
一个小小头像所传递的信息给到了别人的同时,也潜移默化影响着你的自我认知。我们在选取头像、经营自身微信上的网络身份的同时,也要意识到我们也是在对自己做定位、对状态做规划。
头像的本质,是人们对自我理想状态的期待、对未来生活的设想的图景化、符号化表达:
亚文化圈子是怎样、摇滚青年的状态是怎样、小资的生活是怎样、优雅的女人应该是何种形象、成功的男士会是怎样的品位、什么是有品质的生活......而这些潜在语言的背后,当然有现实的合理的成分,但也包含着很多消费文化和圈子文化的洗脑包。
我们被社会所接纳的过程当中,自己也在对自己进行着某种“规训”——商业广告中那种对未来的模糊期待、在小圈子中宣扬的所谓共同信条、甚至于“沙雕星人”的身份,都开始让想象被塑形、无处不在。
为了成为所谓“正统”的文青、滚青,我们不自觉地会顺着某种“正统”的思路选择代表自身形象的符号,久而久之,头像里的那个标签,逐渐塑造了真正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