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上辈子被许配给了承恩伯府(她看似万千宠爱)
她上辈子被许配给了承恩伯府(她看似万千宠爱)可是,这里是她的战场,她满身背负的血海深仇只能在此得到伸张,从接到懿旨的那刻起,她就告诉自己不可以再像以前一样锋芒毕露不留情面,不为别的,只为西鸾殿的皇长子!章凤宫种着大片木槿,时值花季,大朵大朵的艳红花朵绚烂于枝头,映红了半边天空。可舒木青总觉得那红色太过粘稠,仿佛身体里动荡不安的液体,带着浓重的血腥。阳光晃晃,却仍是感觉寒凉,似乎自早前重新踏入红墙的那刻她便觉得凉,从骨髓里透出的凉。“辛苦嬷嬷了。”舒木青熟练地将手腕上的碧玉镯子褪下来塞到秦嬷嬷手中,秦嬷嬷不动声色地收下,走了几步忽而回头略有深意地说:“贵妃娘娘看来礼佛时日颇久,心态也变得宁静祥和,倒是让老奴甚为诧异,可是这深宫六处,太争不是,与世无争更不是。娘娘,您说呢?”“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舒木青抬头与她对视,嘴角边染了若有似无的笑意。秦嬷嬷眼一眯,觉得这个样子的鸾贵妃不再如之前。此刻的鸾贵妃黛眉轻微上扬,桃花水漾的眼眸起了薄
鸾贵妃舒木青跪伏在大理石地上,入眼是一片沉净的黑,有些晕晃晃的感觉。午时阳光有些浓烈,原本照在背上暖暖的,却因为跪伏的时间太长,全身已有些许汗意。但她却不敢移动半分,因为那一直在她身上梭巡的目光依然锐利。
眼见昔日嚣张跋扈的鸾贵妃如今低眉顺眼地跪伏在侧,没有一丝不耐,秦嬷嬷虽面色依旧严肃,但心里还是受用的。本来她一直不赞成将一朵带刺的蔷薇接回来对付一朵暗中带刺的玫瑰,但是如若带刺的蔷薇拔掉自己身上的刺唯人所用,而且已经被扎过一次,那么这朵蔷薇还是比较容易掌控在人的手中的。
想到此处,秦嬷嬷苍老的脸上浮现一丝笑意,一面亲热地扶起舒木青,一面说道:“鸾贵妃起吧,太后午睡这时也该起了。”
“有劳秦嬷嬷。”舒木青微笑,从她的手中抽出自己的胳膊,略略整理了衣裳,便依旧低眉顺眼地立在一边。秦嬷嬷看着她的神态,越发满意,道:“贵妃娘娘别急,奴才这就进去通报。”
“辛苦嬷嬷了。”舒木青熟练地将手腕上的碧玉镯子褪下来塞到秦嬷嬷手中,秦嬷嬷不动声色地收下,走了几步忽而回头略有深意地说:“贵妃娘娘看来礼佛时日颇久,心态也变得宁静祥和,倒是让老奴甚为诧异,可是这深宫六处,太争不是,与世无争更不是。娘娘,您说呢?”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舒木青抬头与她对视,嘴角边染了若有似无的笑意。秦嬷嬷眼一眯,觉得这个样子的鸾贵妃不再如之前。此刻的鸾贵妃黛眉轻微上扬,桃花水漾的眼眸起了薄雾,尖尖的下颚微抬,绣着火红石榴的绯色宫装在淡金阳光映衬下显得整个纤细的身影越发出挑。三年寡淡时光想不到也没将她原本的艳丽抹去,若是皇上再见到此刻的她,往昔恩宠是否又会回来?那么她们费心做的一切,又会不会到头来还是替他人做嫁衣裳?
“贵妃明白就好。”秦嬷嬷的眼神瞬间变冷,转身疾步向内殿走去。
章凤宫种着大片木槿,时值花季,大朵大朵的艳红花朵绚烂于枝头,映红了半边天空。可舒木青总觉得那红色太过粘稠,仿佛身体里动荡不安的液体,带着浓重的血腥。阳光晃晃,却仍是感觉寒凉,似乎自早前重新踏入红墙的那刻她便觉得凉,从骨髓里透出的凉。
可是,这里是她的战场,她满身背负的血海深仇只能在此得到伸张,从接到懿旨的那刻起,她就告诉自己不可以再像以前一样锋芒毕露不留情面,不为别的,只为西鸾殿的皇长子!
三年,一千多个日夜,在松尼庵时,从最初的不甘愿到后来的心如止水,没有人知道她是怎样煎熬过来的。当年她在松尼庵产下皇子时,皇帝却只晋了她的贵妃位并派了一名嬷嬷照顾,无论是在皇子“洗三”还是满月,皇帝都从未派人送来赏赐更别提接皇子回宫探望以享天伦之乐,所以她时常怀疑刚进宫时那三个月的恩爱隆宠,从来都是她自己一个人的梦。